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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当兵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2:39:01

人活着总会有梦想,有人想做皇帝、有人想当元帅、有人想成富翁、有人做和尚……余大笔一挥不一一在此枚举,至于谁想干什么仿佛我是一向懒得问的,再说问了也未必得到其发自肺腑的答案,反倒显得唐突和冒昧。每棵草上顶个露水珠,每个人脚上有一双鞋子,至于大小冷暖舒不舒服惟有自知!  我要去当兵!  这个梦想已日日夜夜伴随我多年,打小就喜欢拿着木头手枪吧勾吧勾地打鬼子,南征北战,东挡西杀……  不敢说我有多帅,后面大姑娘跟着一大群,一米七八的个头,有鼻子有眼,细腰乍背,攒足了劲一皮锤下去不能打死一头牛也能打死一只羊!堂堂七尺男儿应该志在四方报效祖国,一天到晚在工地上拎泥斗子实在是憋屈哩!老婆孩子热坑头不是我的追求,绿色军装手握钢枪才是我的向往!无数次英姿飒爽的列队接受检阅,无数次冲锋陷阵凯歌嘹亮直冲云宵--醒来却是美梦一场。  2005年秋,我刚满18岁,初中毕业已回家务农三年。听说征兵开始了,怕爹娘不同意,我便偷偷跑到村里民兵营长那里报了名。后来爹娘知道了也就默许了,娘说:“当兵苦哩!”爹说:“到部队让共产党教育教育也好,这东西臭脾气死犟,怕日后是惹祸的劳改坯子哩!”我听了只当作耳旁风,不往心想去,只要不反对当兵就阿弥陀佛了。  原本是可以当兵走的,名也报了,面试也通过了,可是体检的时候没过关。冷不丁医生给了个一票否决,原因是--阴茎包皮过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开什么国际玩笑?包皮长短关你鸟事?当兵扛枪打炮开飞机,它一个小鸡鸡又能派上多大用场?不明摆着是鸡蛋里挑骨头吗?不,是人蛋里挑骨头!  医生面无表情,像死了几个爹似的,一双小眼睛不停地上下左右转悠,大概是要向全世界证明他还是个活物。我一丝不挂,一览无余,任由他冰冷的爪子摸摸索索……他一摸,我身子一抖,一身鸡皮疙瘩,原来爷们跟爷们也授受不亲,总有正极对正极的排斥!心底生起莫名的厌恶,不由想起那年冬日我和父亲在集市上卖的那头半半大的牛犊子,它被人反反复复褒贬着,三番五次地掰开嘴看牙口,有人阴阳怪气地摇头,有人语重心长地叹息……  你说这憋屈不憋屈,郁闷不郁闷呢?一腔热血无处抛洒,谁识拳拳报国之心?一团刚刚燃起的星星之火,被突如此来的一泡尿骚给这样湮灭了。在政策与法规面前我只有勉为其难的报以理解,这个觉悟咱还是有的,不然怎么拥军爱民?既然如此,我激流勇退,这一光荣而神圣的使命让别人去担当吧!尽管当不上兵,一旦与小日本开起战来,只要国家需要,一声令下咱毫不犹豫抡个锄头往前冲……  自古乱世出英雄,而当今是和平年代,国泰民安,和谐富强。做不做英雄尚在其次,只要世界和平,天下安康。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狭隘与偏激都不是顺应历史潮流,任何破坏人类先进文明的行为都是道德犯罪。  “当不了就算了,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到部队混个两年,不还是回来家种地!”爹吧嗒着老烟袋,吞云吐雾,一副事故老道的样子。  “你说啥呢,当兵光荣哩!你没见到村部挂的条幅?”越渴越给盐吃,老脑筋就是老脑筋,我恨这个没用的爹!  邻居其玉怎么去了?小学五年级毕业走时却弄的城市户口高中毕业证,他二大爷的小舅子在武装部。就其玉那一陀螺子,娘的,个子瞎矮,一把抓两头不冒,蹦三蹦不能给蚂蚁戴个羁子,干巴吊相不出眼,人家裤裆里两个卵子,他偏标新立异长了一个,难道医生就生生的没验出来?这帮瞎了眼的狗东西,不知又是怎么在暗地里玩了猫腻,坑爹啊!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朝里有人好做官。”谁让爹半辈子窝窝囊囊,三脚跺不出个屁来。瞅瞅七八妗子八大姨粘亲带故就没有混个一官半职人模狗样的,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当兵当兵,当个屁!  平时不觉得自卑,现在才知道一无是处,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今个儿却又被一大意折腾出一点长处来,该长的不长,该短的不短,害人的玩艺儿!生气归生气,天天还用得着它,又不能随随便便割掉扔了,再说以后结婚传宗接代还要靠此位仁弟勇往直前,建功立业呢!  其玉那熊孩子一个蛋子能去我为什么不能?这个问题一至在脑子里拉大锯一样折磨着我。这样没有一点种渣的人去了战场不尿裤子才怪。他还比我大一岁,就是憋梗憋梗不长,爬树行,活脱脱他娘的一猴子。小时候有一次爬到我家门前的老洋槐树上掏斑鸠,被我一个扫膛腿打得狗吃屎,哭得如刘备一样,鼻涕拉拉多长。活该,鸟又没沾你惹你,你吃它个命?老斑鸠没收下来了,我又费老劲才爬上树把扎着黄毛的两个小东西放回窝里。  我没失过恋过,因为还没谈过恋爱,却有了失恋的感觉,精神恍恍惚惚,蒙头大睡,不吃也不喝。  娘慌了:老天爷,娃儿不会出什么事吧?人是铁,饭是刚,两三天茶水不进这样咋扛得住哩!  我见娘抹眼泪,心像无数毒虫在咯吱咯吱慢慢噬咬,泪,长长的,顺着腮边流淌……  “娃,起来,咱去镇里去找找!”爹从地上弹起来,像狮子发威一样吼,他从来没有这一次爷们过。  对,去镇里去找!我骨碌一下子爬起来,一手一个凉馍馍,狼吞虎咽地吃着,跟爹去了。  山路十八弯。迎着秋天的凉风,踏着羊肠子一样的小道,决意要寻个说理的地方……  镇政府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中学那破败的大瓦房真是气派得多,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爹的脚步慢了,我的脚步也慢了……  “你找谁?”门卫长得像花和尚鲁智深,嗡声嗡气。  “找,找,找谁?”爹蔫拉吧叽的声音像只蚊子,让我顿时感到丢人现眼的屈辱。  我憋急了,雄纠纠挺挺胸脯,提起嗓子:“我要去当兵!”  “三楼武装部。”门卫用手向上一指,像看怪物一样又用眼瞥我。  呵呵,门卫好人,好人一个!我和爹千恩万谢一番,折身一前一后按他指引的方向去了。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我没有像传说的曹操那样心细地去数楼梯究竟有多少,再说这万分紧要的当口前途未卜,心乱如麻。我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爹躬腰伸头的却总是跟不上趟,时间显得很漫长。  “找谁?”一个威风凛凛的军人从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找您,卢部长!”我懦懦地低眉蹋眼看着脚尖,白色的回力鞋上粘满尘土。  我是见过卢部长的,验兵时就是他带的队,我还知道他是其玉的亲戚……  “你是?你叫什么什么刚吧?”卢部长话语柔和下来。  “郑阳刚!”我做了个立正的姿势,敬了一个军礼。  敬完了礼我手却不知往哪放,去看爹,爹手里握个老烟袋,没装烟丝,也没点火,两眼愣瓜愣瓜不吭声。  “你不合格,公事公办,做了手术明年再试吧!”卢不痛不痒地敷衍着。  “那其玉他怎么就验上了?他一个……”我再也忍不住,话随着唾沫星子脱口而出。  “别乱讲,出了间题马上政府逮捕你,妨碍公务罪,造谣惑众……”卢噼里啪啦打断我的话,阴沉的脸上能拧出一盆黑水来,眼里幽幽冒绿光,扭曲的面孔愈发让人感到凶神恶煞般可怕。  “走吧,娃,不当了行不?咱走吧!”爹哆哆嗦嗦拽着我的衣襟仿佛是在央求。  我没有动,心想唬谁呢?老子不是吓大的,大不了你用枪嘣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于是拿眼狠狠地瞪着卢,一分钟,两分钟……他也在瞪着我,一刹那空气凝固了,我听到自己的小心脏在一个劲扑通扑通乱跳……卢终于把目光慢慢移开了。  记得当时我紧紧地攥着皮锤,咯嘣咯嘣咬着牙,真想冲上去给他个油锤贯耳,或抬腿一蹄子把他娘的弹一边子去,倘若力道稍稍大点儿,呜的一声免费送到了土耳其或某个绿色星球也说不准。转脸反思一下又觉似乎有所不妥,万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污染了别国或外星球哥儿们姐儿们的清静之地岂不造了天上人间的孽债?  罢罢罢!“上帝让他亡,首先让他狂。”“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待到共产党哪一天觉悟了苍蝇老虎一齐打,看他狗日的还能蹦哒几天?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腹,空乏其身……”再说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韩信当年不忍跨下之辱何以成大业?看来这厮不足以劳烦我大驾惹火上身误了今后大好前途。转身离去还是毒气出不来,不由心中暗骂: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可知马王爷有几只眼?待老子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一步登天,再来收拾你。到时若要索你小命,只须一个小小的指头轻轻往下那么一按,你就是被压在一座大山之下的蚂蚁吱也吱不了一声就一命呜呼灰飞烟灭……  好在我曾经受过九年的义务教育,有着风范大国民的良好基本素质和涵养,与这等连孔老夫子一向不耻的小人纠缠恐失了大体。况成大事者胸襟广宽,慈悲如海。  啧啧……我真伟大!  一念顿觉心中的那份不快犹如一团迷雾见了阳光一下子烟销云散了。     共 333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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